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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暗喜,一个月没做生意,这不等于是个良家妇女?要知道,花一百五就能拥有任何做小姐的一次,而对于良家女孩,你花一万五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婧婧跟在我后面,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

  那双美丽的凤眼若盼若离,没有好奇,也没有冲动,仿佛这个世间上所有的事情都有定论,你只需跟着感觉走就行了,一副随遇而安的神态。

  其实,我哪里有什么饭局?我是心怀鬼胎地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就像喜欢吃海鲜的人在海边看见渔船归来,那种尝鲜的欲望难以抵挡一样。

  当然,我绝非有预谋,而是在她惊艳的美貌面前才临时产生这种想法的,再说,她本来就是要到我店里上班做小姐的。

  我们没有去浴场,直接去了一家三星级宾馆。

  进了房间,婧婧的表现令我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很坦然,似乎明白我要做什么,又仿佛是不管发生什么都无所谓。

  我让她先洗个澡,她笑笑说好的,就当着我的面,把衣服脱得只剩内衣内裤,然后进去沐浴。

  少女的羞涩在她身上几乎荡然无存。

  等她沐浴完毕围着浴巾出来时,我的眼睛还是发直了:婧婧有一双非常非常标准的美腿,她用浴巾围住胸部和臀部,整个大腿和小腿一览无遗。

  那两条玉腿修长笔直,一点小腿肚子也没有,而且粉嫩雪白,从上到下堪称天衣无缺!有这样一种理论:一般的男人看女人的脸;有点讲究的男人看女人的胸;追求品味的男人看女人的臀;而真正懂得欣赏女人的男人看的是女人的腿。

  拥有一双美腿的女人,其他方面欠缺点都可忽略,就像一白遮百丑一样的道理。

  我从小到大就很在乎女人的腿的造型,我老婆当年就是因为一双无与伦比的美腿征服了我,要不,凭她那点内涵,我们肯定很难走在一起。

  想象一下,拥有这样的容貌,拥有这样的美腿,还有白嫩的肌肤,这样的尤物就半露在我面前,我在心里狠骂了自己一句:老比洋子,艳福不浅哪!“婧婧,我也去洗个澡好吗?”我说话时竟然还有点紧张加心跳。

  “好啊,你去洗澡,我看电视。

  ”她好像早作好了思想准备,似乎从娘胎里生出来就没有防备二字。

  我心不在焉地冲了一把就出来,却见婧婧一副看电视看得很入味的神情,根本就没在乎我出来是否穿衣服,或是否披浴巾,这倒让我反而有点失落感。

  “婧婧,”我坐到另一张床上,“想吃点或喝点什么,壁柜里都有。

  ”我没话找话,想要做那事总要有个说法。

  “我在火车上吃过了,不饿。

  ”“婧婧……”我欲言又止,“你第一次到上海来,在我店里上班,我总要表示一下,我就先给你捧个场吧,也算你到上海就开张了,图个吉利。

  ”她用那双漂亮的媚眼瞥了我一下,说“老板,你们上海对待新来的小姐都是这样的?”“不一定,凭感觉。

  不过对我是第一次,因为我在店里包括其他地方没见过像你这样好看的小姐。

  ”我说的是实话。

  “那晚上你朋友叫你去吃饭我们还去吗?”“哪有什么吃饭的事!我是故意这么跟小芳说的,主要是想让你先开个张。

  你刚到上海,总要花钱买点东西的。

  ”“你真会忽悠!那就谢谢老板啦!”倒底是在大会所里上过班的,那种服务的专业性,那“音乐之声”的认真劲,几乎让我感动!我很认可行业中的一句话:的好坏,不在技巧,而在于你付出的程度。

  这是一种敬业精神的体现,也是一种职业道德的显现。

  我给了婧婧三百元,又在一家像模像样的饭店里吃了一顿晚餐,正好也吃掉三百元,加起来是六百块,今天开销蛮大的!不过,物有所值,心里还是平衡的。

  回店的途中,婧婧悄悄跟我说:“老板,到了店里,我们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这个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我心想自己怎么可能去跟别的小姐提及此事呢。

  说句心里话,尽管我这次彻底的拥有了一次,在婧婧身上享受了一次无与伦比的性快乐的同时,我想起了那位诗人客人说过的话,还真有点道理。

  他说的占有欲的满足,微妙的虐待心理,生理上本能的快感等等,确实具有一定的真实性。

  但是,这种开心的事已过去,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婧婧这样美貌的姑娘,竟然要在我这里接客做生意,而且是不管老少美丑,老板民工,她都要去面对,我这心里还真有点不好受,那是在遭罪啊!可是,冷静下来想想,我这是想的哪门子问题?自己还能拯救全人类?本来自己就是靠小姐吃饭的,还弄得悲天悯人似的!小姐越漂亮,生意不是越好做吗?实足的一个“假洋鬼子”!不过,我这里要说的真正的“假洋鬼子”,并非鲁迅在阿正传里的那种类型,而是那些表面上看似道貌岸然的嫖客。

  这些客人一般都装得像“唐僧的书”一本正经。

  先问有没有洗头?或者有没有洗脚?其实问都不用问,连瓶洗发水都看不见,更不要说洗脚盆在哪里了!这种“假洋鬼子”此时往往会提出要求做正规指压或正规按摩,弄得跟真的一样。

  但是嘴上是这么说,凡是进到里面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不被小姐搞定的!其实一点不奇怪,这些看样子很正宗的男人,他们的潜意识里早埋下了要“捣浆糊”的念头。

  真要洗头做按摩,何不到正规的大店里去?这不是“和尚头上的苍蝇明摆着的?更令人觉得有意思的是,每次这种装逼装模作样拗造型的男人被小姐搞定后,出来的时候大都是低着头,跟谁也不打招呼,推门就走人(这种情况大都是在里面已经跟小姐买过单的)。

  这天又来了一位这样的“假洋鬼子”。

  进了门啥也不问,像是一个领导干部在视察工作,把前厅的四周认真地打亮一遍,然后带有肯定的语气说:“这里环境不错嘛!门面不大,进来倒有点“柳暗花明”的感觉。

  ”小姐们谁也没理他。

  这是司空见惯的常事。

  我问他是否要做指压?一般我们对陌生人的第一句话都是这么问的,因为不了解客人的身份,是深是浅谁能说得准?万一进来的是便衣,那不是自讨苦吃!只见这位客人面带傲气地说道:“当然啦!不过我跟你们讲清楚,我只做正规指压,从来不做那种乱七八糟的指压。

  ”“那太好了,我们这里正好有一位科班出身的指压小姐,绝对保证你是专业水准!”这是真话,小郑以前在广州正规培训过,并在店里帮我做过一回,指压的部位和手势,穴位的判断很正确。

  于是小郑就带他进去了。

  半个小时左右,这人出来了,说:“水平还可以,再见!”说完头也不回就开门走了。

  小郑出来时交了五十元台费,我说不是做正规指压吗?(正规指压是五十元,小姐三十,交二十。

  现在交五十元,说明小郑拿到手至少是一百五十元)“哪里,”小郑笑了,“我帮他按了没几分钟,他的手就开始闲不住了,等我把手按到他那个部位时,他已经把‘洋伞’撑得老高了。

  我故意用手打了一下,说:‘这是什么?外面又没下雨,把雨伞撑起来干嘛?他自己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自我解嘲地笑了。

  ’”于是我们大家都笑了起来,谁都明白接下来他在里面做了什么: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假洋鬼子”。

  还有一次,来了一个当兵的,他推门进来时,把小姐们都吓了一大跳!他穿的是一身军装,只是没戴帽子。

  干我们这一行,不管是小姐还是老板,看见穿制服的人总有一种潜意识的恐惧感,这可能是典型的做贼心虚而产生的条件反射。

  后来问起,方知他是附近的一个消防兵。

  他是这么说的:前几天训练太累了,想做一个全身按摩,放松放松,这对后面几天的训练有好处。

  结果小付带他进去后,不但没有好好的按摩,竟然还加了钟,当了两回“炮兵部队”的战士!其实,我们说的所谓的“假洋鬼子”,不存在好与坏的概念,只是一个熟练程度问题;某种意义上讲,这种“假”有时“假”得有点可爱,说明在他们的内心,还有一种道德的力量在与这种生理上的欲望抗衡着。

  而对于我们来说,倒是希望多来些这类的“假洋鬼子”,他们“浆糊”不深,甚至还会带着腼腆;他们不会提过分的要求,只要能够完成“基本程序”就满足了。

  更不会因自己的性奢侈而寻找各种理由来翻“毛腔”。

  说起变态,我只有在金大侠的“鹿鼎记”里读到过。

  那是建宁公主躺在地上要韦小宝用鞭子抽她,打她,然后她大叫好舒服。

  正常人根本无法理解,被人抽打还叫舒服!这是一种被虐待狂,她能从被虐待的过程中得到快感。

  听说此乃变态的主要表现这一。

  至于这种被人像动物一样的虐待,却能够从中获取快感,这是怎样的一个内心世界,本人实在是才疏学浅,确实无法想象和体会此快感是如何而来。

  这天我们店里来了一位长得还蛮帅的小伙子,至少有一米七八的身高,穿一身休闲服装,听口音不像是上海人。

  他进门一眼就看中了佳佳,因为佳佳的脸长得确实漂亮,又清纯,仅次于婧婧,而婧婧正在里面工作。

  奇怪的是,进去以后十几分钟还没听到佳佳的伪叫声,却听见里面传出“劈劈啪啪”的响声。

  我以为里面在打架(这种事有时也会发生),赶紧冲了进去,大声问怎么回事?却见佳佳从房间里走出来悄悄跟我说:没事,遇到一个变态的。

  一直过了四十分钟,那小伙子才出来,他走到我面前付了五十元钱,我马上叫佳佳出来,问她是否只是“航空学院”?佳佳笑着点头说是,于是我示意他可以走了。

  我有点疑问地说:“佳佳,这么长时间才弄个‘小的’,功力不足啊!”“哪里,”佳佳说,“我不是告诉你,这人是个变态,但不是那种带野蛮性质的变,他人还是蛮和气的,一进去就跟我说,他什么事也不做,只要我把他当一条狗来对待就行,说我现在就可以把他当小狗一样使唤,说完就真的像小狗一样双手撑地,双膝跪地,做成一个四肢动物行走状,让我骑在他背上,我当时吓了一跳,没反应过来,后来一想,这种事以前也碰到过,大概是客人想用我的屁股按摩他的腰,曾听一个客人说过,这样按摩腰部会很舒服。

  “当我骑上去之后,他把我踩在地上的两只脚托起来挂在他的双肩上,对我说,现在他就是一匹马,我的脚不能落地,否则就不是一匹真正的马了。

  他让我在他背上面坐稳了,因为马要开始奔跑了!说完就围着按摩床在地上爬,爬了一圈又一圈。

  当时我在上面还是有点坐不稳,他就叫我用手抓住他的头发,说这就是马的缰绳,要我用力抓住,不用担心他会疼。

  “我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还有点蛮享受的,毕竟这小伙子长得有点帅,被我当马骑了这么久,应该是吃不消了,没想到他根本没过瘾,脱下鞋子叫我抽他屁股,说这是马鞭,抽得狠就跑得快……”佳佳一口气说到这里,感觉有点口渴,赶紧喝了口水。

  “就这样一直骑着你爬了四十分钟?”我觉得不可思议,这不是花钱买罪受嘛!也许是我孤陋寡闻,不懂得人生享受有多少种类型,就像同性恋一样,局外人根本无法理解!还有一个奇怪的现象是,其他小姐听了以后,反应很平淡,一点没有少见多怪的反响,或许,在她们的职业生涯中,这种事情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没有,”佳佳继续说,“他爬了好长时间,我看他实在是爬不动了,毕竟我整个人都坐在他身上,也有一百斤的分量;于是我自己下来坐到按摩床上,其实我这是在体谅他,毕竟他是人,不是马,我怎么可以真的把他当马一样狠命地骑着?而他,这时却坐在地上冲着我傻笑,笑得像个天真的大男孩。

  然后他挪过身子,用手托起我的高跟鞋,开始用舌头舔高跟鞋的根部。

  他舔得很认真,又很享受似的,你们看,我这双鞋多干净!连鞋帮上的灰尘都一舔而净。

  ”佳佳把脚举起来给大家看,果然非常干净,像刚洗过一样。

  “我以为这样就算完事了,没料想他说:不好意思,今天耽误你这么多时间,接下来我们再做最后一个动作。

  我说还有啊?再有就要加钟了!他说就两三分钟,马上就完。

  只见他脸朝着天,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叫我把屁股坐到他整个脸上,说就当他的脸是一个抽水马桶……“我原来不肯,这人事儿太多了,心里有点烦他,但想想这个生意做也做了,这几分钟总要捱过去的。

  于是我用手捏着裙边,慢慢的蹲下把屁股往他脸上坐下去。

  我当时怕他的脸受不住我整个人的分量,还故意用双膝跪地,略微帮他减轻点压力,谁知他说分量不够,要我坐重点,最好是能放个屁给他吃他就更开心了。

  我笑着说他真变态,这个屁可不是想要放就有得放的,我放不出来!就这样坐了两三分钟后,我站了起来,只见他被憋得直喘粗气,但样子看上去非常过瘾,情绪极佳。

  最后他站起来整理整理衣服对我说,谢谢你!我今天真的好享受!我出去买单。

  我看见他裤子的膝盖处磨得有点发白,再爬两圈可能就要破了。

  ”听完佳佳的叙述,我真的不知说什么好,只能笑着对她说:“今天你算开心了,有人给你当马骑了这么久,还有经济收入;要知道,现在到马场骑马玩一次,门票很贵很贵的!”佳佳说:“他说他下回还会来的,到时候让给别人骑好了,我可没有这种虐待人的心理,也没觉得有多大的享受和开心,折腾了半天,累得要命,只有五十块钱,没意思!”应该说,喜欢被女人当马骑是一种现实生活中客观存在的被虐待狂的变态心理;而另一种虐待狂则是喜欢骑在别人身上而获取快感。

  据说当今社会做“鸭子”的男人经常会被略有变态倾向的富婆骑在身上,当着小狗使唤。

  有钱的女人往往倍感寂寞和空虚,在这种变相的虐待过程中会带来性的和心理的充实与快感,并伴随着较强的征服感的得到。

  鉴于此,我们店里出现的这种客人也就不足为怪了。

  注:后来看了一些书和资料,才明白这是一种行为,是一种虐恋,小伙子的所作所为,堪称是一个典型的男。

  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难免不湿鞋。

  但是,一个人老是湿鞋,就有问题了。

  问题出在哪里?肯定是出在自己身上,“走路”时太不小心了。

  接下来我要说的这位老兄,就是个走路经常“湿鞋”的人。

  他号称自己除了艾滋病,所有的性病他都得过。

  但他一点不害怕,他对当今的高科技医疗技术非常有信心,每次只有一染上,他马上到武夷路的性病防治中心去看,每次都很快得到痊愈。

  他说所谓的性病就那么几个品种,自己跟小姐打交道十几年,安比例分下来并不可怕。

  不过他有点奇怪,他从未重复染上过同一种性病,他怀疑自己有特殊的免疫力,染上过一次就会产生对此病毒的免疫功能,就像患过“甲肝”病的人不会再患此病一样,有过这方面的医学论证。

  这位老兄文化水平不高,但混得不错,开着一辆帕萨特小轿车,是一个区级清洁管理站的副站长。

  他第一次来的时候,人倒是蛮和气的,可是进去后换了几个小姐,都做不下来。

  小姐们退出来后嘴里在嘀咕,宁可不做这个生意!因为这人做事从来不用安全套。

  后来是小郑不想让这个生意跑掉,才勉强做了下来。

  当然事后她们自有一套卫生安全防范措施。

  这个管垃圾的副站长对我很有意见,说我没有把小姐调教好;说别的店都可以不用套做,就我们这里不行,没道理!不过他承认,他到过的这么多店,就数我们店的小姐最漂亮。

  他说他很痛苦,眼看着这么多的美女,却没人愿意做他的生意。

  于是他经常呆在店里和小姐聊天,一聊就是好长时间。

  但是,对我们来说,不管是小姐还是老板,最讨厌客人坐在店堂里赖着屁股不走。

  一般来说,你的店堂里有男人在聊天,对于想进来的客人就会造成一定的心理障碍,我自己就有这种体会。

  而这个家伙却很有一套,每次过来都买好多水果,均是市面上最时鲜的水果。

  做小姐的好像没有一个对水果不喜欢的,吃着他的水果,抽着他给的好烟,嘴里也就不好意思赶他走了。

  我在想,能不能帮他洗洗脑子?如果他能改变想法,去除戴套影响快感的心理障碍,应该说这人倒是一个不错的客人。

  我说:“这位兄弟,其实戴不戴的问题只是心里作用而已,生理上的感觉并非有想象的那么大的差异,你想,全世界有多少人在用这东西?如果真是这么严重的影响快感,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用它?难道都是‘恐艾症’?你既然这么崇拜现代的高科技,我告诉你,在这个问题上的高科技比你想象的要高好多倍。

  ”“这是两码事!”他笑着回答,一脸的不以为然。

  “信不信由你!”我继续说:“现在的安全套,绝对像‘诺基亚’手机的广告创意:以人为本,非常人性化,相当的超薄,如果没有心理障碍,用不用它几乎没多大区别。

  再说,它的安全性,对解除你的后顾之忧,肯定是利大于弊的!不信,你到边上便利店买一个超薄型的试试看,也许真让你意想不到原来如此!”“我只是习惯了。

  ”他说,“连我老婆也觉得用那玩意不舒服。

  ”“你这么爱好这方面,又从不采取措施,真是胆大妄为,我就不信,这么长时间,难道没中过‘奖’?”“中过,当然中过!除了艾滋病,所有的大小‘奖项’基本上我都中过,但每次没几天就看好了,我的免疫力强着呢!”垃圾站长这番大胆的坦白话语让店里的小姐都听得瞪大了眼睛,尤其是跟她做过一次的小郑,有点后悔又有点紧张了。

  “这种病是有潜伏期的,你当时感觉不到,回家照样和老婆睡在一起,你就不怕害了你老婆?”我说的是真心话。

  “害过,害过一次。

  那次得的是阴虱,若干年以前属于皮肤病,现在也算是性病范围,应该说是性病中最轻微的那种;其实就是毛上生出许多小虱子,痒得要死,去防疫站看了,结果一个四十多岁的护士像刮胡子一样帮我把毛刮得一干二净,再用配给我的药用酒精擦了两三次,好了,完全好了!没想到,一个星期后,我老婆也有同样的感觉&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当时我已经有了经验,从老婆跟我说的症状以及内裤的点点血腥斑判断,肯定是我传给她的,那时我心里真感到有点对不起老婆,但又不能承认是自己在外面‘捣浆糊’传染到的,我说肯定是因为我的工作环境造成的。

  于是,去买了把刮胡刀,如法炮制地帮老婆做了,后来也就彻底的好了。

  ”天底下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如此重大的个人隐私,他竟在店堂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无顾忌地说出来,若是他老婆听到这番话,保准气晕过去!仔细想想这人真有意思,按说他在单位大小也算是个领导,管着不少人,怎么到了这里竟像个小孩子,说起话来无遮无拦的,真是让人匪夷所思!“那么,”小芳问道:“你每次得病都会传给老婆?”“没有,就这一次,后来跟朋友在外面玩多了,经验也丰富了,我只要感觉到自己有点问题时,就想办法不是装醉酒就是说身体不舒服,或者说单位要出差,开房间躲在外面,第二天赶紧去检查。

  我就担心到时候老婆一发嗲,自己控制不住,又害了老婆!”“那你还不思悔改,还要继续这么做?我倒是真有点奇怪你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已久病成良医,不管你得了哪种性病,只要你报出症状,我就能判断出是什么病,该吃什么药,该打什么针,该敷什么药膏。

  ”“那么,梅毒你也得过?”我心想这可是个大性病啊!“得过。

  八百万单位的青霉素,打一个疗程,十天左右,准好。

  ”“淋病呢?”“一百八十元的进口针,一针见效。

  ”“尖锐湿疣呢?”“这是小病,买瓶‘疣脱欣’之类的药涂几天就自己脱落了。

  这里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中了奖’不要太紧张,及时到正规医疗机构检查,只有不是艾滋病,不会有啥大问题的。

  ”乘着他对答如流的得意劲,我还是把思路放到了生意上:“那么,今天就尝试一下穿着雨披洗个澡怎么样?也许会有另一番味道呢!”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爽快地说:“行,今天就冲着这么多美女,冲着你老板的面子,我也往文明的行列靠近一步,走,靓妹!”他点了婧婧进去。

  对于这样的老兄,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

  人们在享受改革开放的成果时,也不能太放纵了,做什么事总该有个度吧!像他这样毫无节制的放纵自己,总有一天要后悔莫及的。

  这就像那些“落马”的大官,手上的钱已经几辈子都吃不完,还要贪那么多钱,真是有好日子不会过!嗨!说这些做啥?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当时我心里还是蛮开心的,因为我成功说服了一个顽固不化的家伙。

  垃圾站长临走时笑着跟我说:“还可以,比我想象中要好,其实最后的感觉都差不多。

  ”我说:“谢谢!欢迎下回再来给我们的小姐上卫生课,也恭喜你终于跨出了人类文明的第一步!”好久没和新德在一起喝酒。

  他工作忙,我也走不开。

  这天下午,接到他的电话(边插边做吃奶),说晚上要带一位政府官员过来,问我上回见到的婧婧在不在,我说在。

  新德就在电话里事先跟我说好,叫婧婧陪完以后,不要收那人的小费,他会跟我结帐的。

  新德带过几次人来,我感到每次带的人都蛮有腔调的。

  开的都是好车,抽的都是软中华,而且每次都是新德一个人买单,难怪他在单位里越混越好,这里面肯定是有道理的。

  晚上九点多钟,新德把人带来了。

  经过新德介绍后,我和这位政府官员握握手,并让婧婧给他泡杯上好的龙井茶。

  我这里始终保持有几个品种的好茶,并非自己购买,而是……这在后面“茶道”一节中有详细交待。

  大家坐下后,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新德带来的客人。

  你别说,这人的面相还真有个说头:瞧他的样子不像是个爆发户,也绝对不是个平民百姓;说是个文化人也很难挨得上,这人的整体形象和言谈举止,只有政府官员这个称呼才正好适合他。

  新德和他都是红光满面,显然都是刚喝过酒。

  也许正因为如此,他来到我们这种环境也不显得拘谨,或许是类似的场面见多了。

  新德建议到里面去边喝茶边放松身体,政府官员表示没异议,我就叫婧婧端着杯子跟着他们进去。

  一会新德一个人出来了,估计他已把里面安排妥当。

  新德说:“阿袁,我和你这么长时间没碰头,喝茶就没味道了,开啤酒!”我说:“是啊,你这么长时间不来,我们的小姐都快想死你了!”“想我?”新德带着几分酒气,“你们哪位想我啦?”“我们都想你!”小姐们异口同声。

  “哇!”新德这下没方向了,只好硬着头皮说:“好!让我喝杯啤酒,你们全部一起上!”“好啦!”我打圆场说:“你今天的任务是让里面那位开心满意,这个店和店里的小姐都是你家乡的自由地,想吃什么蔬菜随时可以活杀,别凑热闹啦!小芳,开三瓶啤酒!”我们店里始终保持有几箱啤酒,只有好朋友来时才喝,偶尔有小姐心情不好时也会喝几瓶。

  于是我和新德就在吧台边上空喝啤酒。

  我问:“这人对你很重要?”“当然!”新德说,“不过目前还是初级阶段,等我跟他距离拉近了,嗨,到时候你阿袁或许就能开个会所了。

  ”

于是她连忙求饶,“老孙,你是乖宝宝,不可以这样的,你松开我,快松开,弄疼我了……”老孙可不管这个,只管强行扯弄。

  怎么劝都劝不来,又怕衬衣被扯破,赵倩只好羞声答应。

  “喝喝喝,我让你喝还不行嘛!你别扯,再扯真该扯破了,我还怎么见人呀!”好不容易劝停了老孙粗暴的动作,赵倩这才羞红着脸蛋儿,慢吞吞的把扣子给解开。

  虽然很羞,可是不解不行了,老孙会自己动手,还会出去哭喊,无论哪个她都受不了。

  所以最终实在没办法,张倩只好动用白皙小手把扣子全部解开,随即又忐忑着心情,把贴身那件粉色蕾丝花边的胸杯也给撸了上去。

  下一瞬,那两蓬娇媚的迷人傲娇,猛地一下子弹了出来,在赵倩身前颤颤……老孙不是没见过女人胸前,但像是赵倩这么娇媚饱满而又鲜嫩的,真是头一次见。

  可以这么说,他现在脑海中都没有了任何的念想,全都被赵倩那两蓬娇媚给填充了。

  看到老孙这么震撼的样子,赵倩在娇羞之余,心里竟还有些忍不住的小骄傲。

  她很难不骄傲,连傻子都被她这给诱惑到了,这比什么样的赞美都让她喜欢!可就在赵倩品味着这种小骄傲的时候,老孙却猛地一头扑了上去,狠狠的吻弄着感受着,放纵着心头的欲望,尽享快活与惬意。

  可赵倩却是惨了,她哪有经历过这样的架势,简直玩的太狠了。

  尤其是老孙的舌头,还不停的拨弄着她那,直拨弄的她娇躯都发颤,身下更是感觉到发烫。

  那种烫不是病态的,而是一种充血的亢奋,她瞬间就被老孙给撩出兴致来了。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都有种让老孙进去的冲动。

  只不过赵倩终究没有把这种冲动说出口,毕竟她是有丈夫的女人,不可以那样的。

  于是强忍着心头冲动,强忍着老孙带给她的欲望撩拨,她在娇息急促中艰难的说道:“乖宝宝,你现在相信我说的了吗?我这真、真没有奶奶的,我不骗你。

  ”“来,你放开我,我帮你去拿奶奶,我帮你去拿……”老孙当然知道赵倩没有骗自己,可他更知道自己是在装傻骗赵倩,图谋的是赵倩身子!眼下好不容易亲吻到赵倩那对梦寐以求的宝贝儿了,他舍得撒手?除非他真傻!所以他非但不撒手,反倒还吃着左边的,揉捏起右边的,直把人赵倩折腾的娇声迷离。

  “老孙,老孙不要这样,我好难受,你吃的我好难受,不要了,我不要了……”赵倩的旖旎央求,让老孙欲焰更旺盛了,他哪还管赵倩要不要,闲着的那只手掌都凑向了赵倩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玉腿上,眼下他渴望得到的只有更多!可就在触碰到那条温润的丝袜玉腿时,突然,老孙(故事网)感受到在赵倩大腿处,竟然有些湿润。

  他当时就惊艳了,赵倩也太敏感了吧,才这样而已,竟然就把大腿处的丝袜都弄湿了?与此同时,他也有了新的主意,他决定当傻子,放弃赵倩的身前!见老孙突然放弃了对自己胸前的爱抚与吻弄,赵倩暗暗松了口气,庆幸逃过一劫。

  可哪成想,下一瞬老孙竟然留给她句话后,就忽地消失了——老孙说,“难怪没有奶奶呢,原来都从这里漏出来了呀!”赵倩当时就反应过来了,她哪漏水,她自己还不知道嘛!低头的瞬间,她也看到了老孙的身影。

  老孙不是突然消失了,而是于瞬间蹲下身子,把她的短裙给掀开了!这一刻,赵倩甚至都能清楚看到自己的黑色丝袜跟里面那条白色小裤上,湿润的痕迹!她当时就羞疯了,连忙伸手抱住了老孙想要凑上去的脑袋。

  “乖宝宝,乖宝宝你听我说,这不是漏出的奶奶,是我、是我漏水了,就跟水缸破了小窟窿一样,是漏水了,不是奶奶,你别吃!”尽管这解释很羞人,可是赵倩真没办法了,她总不好说是刚才自己被老孙吃到有反应了。

  而老孙听到赵倩的解释后,也顿时表现的恍然大悟,随即很听话的站起身来,再次吻弄上了赵倩的胸前娇媚,重新给予她爱的刺激。

  虽然很撩人、很勾魂、很起性,还是这总好过被老孙吃到那里。

  所以赵倩也就默许了老孙的这种行为,毕竟吃的还是……有些小舒服的。

  心里羞羞的这么想着,赵倩也就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轻轻爱抚起老孙强健的身躯。

  这样的身躯,真是充满了力量呢!如果爱爱起来的时候,配合那种暴躁的狰狞,一定会很舒服吧?这时候的赵倩,被老孙撩的几乎都没有了理智,忍不住地幻想起做那种事情的快活。

  可就在她幻想正美的时候,突然间,丝袜和小裤的脱离身体,将她从美梦幻想中惊醒。

  赵倩当时就惊羞到不行,随即更是害怕到不行,因为她发现老孙竟然把裤子褪下来了。

  那倔强的狰狞,正暴躁的挑动着她那儿,本就敏感的厉害,又被老孙挑动,赵倩都羞疯了!她忙死命的挣扎,可是她那点力气根本逃不脱老孙的束缚。

  因而她只能急声说道:“老孙,老孙你要干什么?我生气了,我要打你屁股!”老孙却显得很委屈,“别打我屁股,我就想把你漏水的地方给堵上,我觉得我这刚好合适。

  ”原来是这样,不是情欲的冲动,可这也不行呀!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进去就是犯错,就是那种行为的完成,绝对不能这样的!于是赵倩再次羞急的说道:“老孙,你是乖宝宝,你别……啊!”都不等赵倩说完的,一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就被老孙给强行掰了开来。

  紧随其后的,老孙更是挺着身下暴躁狰狞,直奔她那桃花源去了。

  赵倩当时就羞慌到瞪大了眼睛,含着哭腔喊道:“老孙,不要,不要进来,不要啊!!!”老孙才不管这个呢,他现在就一门心思,除了进入赵倩娇媚的身子,他什么都不想!因而在赵倩娇羞的求饶声声中,他暴躁纵挺腰身,狠狠一下子攮了上去。

  也正是这一下子,换来了赵倩娇媚又痛苦的声音——“啊,疼、疼……”赵倩旖旎的娇媚声,真是要把老孙给活活迷死了。

  赵倩旖旎的娇媚声,真是要把老孙给活活迷死了。

  不过迷死之前他还是有个问题想问问赵倩,他刚才没攮好,贴着赵倩那儿过去了,她疼啥?只是他是个‘傻子’,这种事情不好问出口。

  好在也不等他问,赵倩就在痛楚中将他给一把推开,随即伸手摸向了背后。

  下一瞬,有只笔被她给摸了出来,原来是硌着后背了……了解了赵倩喊痛的原因后,老孙再次扑向她,准备给予她爱的冲击。

  可就在这时候,赵倩却突然‘噗’的一下,把右手中指给整个塞进去了。

  这一幕,直接把老孙给看了个目瞪口呆,满眼懵壁,完全不明白赵倩在干什么。

  而随后,赵倩也羞红着脸作出了解释,“我自己堵住了,不用你,我好了。

  ”老孙要爆炸了,是欲火憋的要爆炸,也是被赵倩给气的要爆炸。

  这不是欺负人嘛这不是,你当着男人的面,拿自己手指戳进去,笑话谁不行呢?!可回想起自己是个傻子的身份后,老孙释然了,他了解了赵倩这种举动的原因。

  既然他说赵倩漏水,那么赵倩就用手指堵住嘛,没毛病,不用他堵了。

  反正在赵倩看来,只要不让老孙进去,就不算是背叛丈夫。

  

翠花也不墨迹,坐在床上,把裙子里面的内裤脱掉。

  还主动的把短裙撩起来,露出那雪白的大腿。

  小宝顿时傻眼了,虽然他透过门缝看到里面的黄瓜,可这怎么才能把黄瓜给掏出来。

  把翠花的两条大美腿分开,用手掏了好久都没有能够把里面的黄瓜掏出来。

  自己却已经是累的馒头大汉。

  翠花的鸟窝却已经是洪水泛滥成灾,小嘴一次次张开轻声呻吟。

  一边轻声说道:“小宝加油,靠你了啊,要是出不来就完蛋了。

  ”“没事,别急,我们换一个姿势,我躺着,你趴着,我在下面帮你弄。

  ”说完马上翻身躺下。

  翠花却是很熟练的倒转过来,趴在小宝的身上,屁股高高翘起。

  小宝躺在床上,却是暗自叫苦。

  刚刚洗完澡的头发被翠花那地方流出来的蜜汁再次淋湿。

  但他却不敢多想什么,只想着要快点把里面的黄瓜给掏出来,真要送去医院,这丢人可就丢到姥姥家了,不但嫂子会被人嘲笑,他家都会被人嘲笑。

  哥哥不在了,他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他有权利照顾好这个家照顾好嫂子。

  “别动,快了,抓到了。

  ”经过一番努力,小宝终于抓住了那个黄瓜,慢慢的往外面抽。

  “啊!”翠花却是长大这里嘴巴压低着声音轻声的呻吟,“小,小宝,快点,快点拔出来。

  ”“别乱动,已经抓到了,就快要出来了。

  ”小宝屏住呼吸。

  可翠花哪里受得了,不停的扭动娇躯让小宝很难把里面的那半截黄瓜给掏出来。

  “翠花,翠花。

  ”门口响起小宝妈妈的声音和脚步。

  吓的翠花赶紧翻转身体。

  “完了,这个时候老妈进来干吗啊。

  ”小宝被吓的不知所措。

  “愣着干嘛,赶紧过来,像之前那样躺我下面。

  ”小宝也不敢怠慢,赶紧躺下。

  翠花依旧像之前那样躺靠在小宝身上,接着盖好被子,生怕被婆婆发现。

  小宝躺在她背后,伸手抓住那半截黄瓜,想把黄瓜抽出来。

  可这一个动作让被子高高的凸起,让翠花赶紧伸手压住被子。

  刚刚抽出一点点的黄瓜再次退了回来,这一个来回的移动让翠花长大了嘴巴差点没有叫出来。

  虽然感觉很刺激,但婆婆已经走了进来。

  整理了一下面容,问道:“妈,有事吗?”“唉,翠花,上次我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别老是拖着,这都过去好几天了,日子过得快,转眼一年又过去了,我这老太婆活一年算一年,守不了你们多久的日子。

  ”小宝妈妈长长的叹了口气。

  “妈,不是说了让我考虑几天吗,我这还在考虑当中呢。

  ”翠花满脸通红。

  可话音刚落,小宝又把那半截黄瓜给抽出了一点点。

  “嗯!”翠花小嘴微微张开却轻声呻吟出来,身体忍不住的扭动了一下,右手再次压按住被子,心中暗自骂道:该死的小宝,现在掏什么黄瓜啊,没看到婆婆就在这里吗,被婆婆看到那还了得。

  小宝却是暗自咒骂:嫂子这是怎么了,每次都要差点掏出来了又把黄瓜给压进去,很好玩吗,故意的吧。

  看来我还得加把劲,尽快弄出来,不然嫂子得多难受啊?想着,他在下面又努力弄了起来。

  小宝妈妈柳芸有些不太耐烦的说道:“翠花,上次你说等几天我就等了你几天,这都过去大半个月了,要是早点答应,说不定现在都怀上了,你不急老妈我可是极坏了,趁着老妈我现在还能动,帮你你们照顾一下孩子不好了,等我七老八十了,我就算是想抱也抱不动了呀。

  ”“我,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大宝死了这么多年都习惯了,突然让我跟别的男人睡觉,我有些接受不了。

  ”听到这里,小宝顿时懵了。

  丫的,老妈怎么回事,让自己的媳妇跟别的男人生娃,有这样做婆婆的吗,跟别的男人生娃还不如跟我生一个娃呢。

  心中顿时一阵不爽,手上的力道也不由得加大了一些。

  “啊!”小宝再次抽动黄瓜让翠花忍不住的叫了一声。

  “你啊什么啊,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吗,你要不相信你可以上网去查一下,自古以来,都是这样,以前李世民还收了他弟弟的媳妇呢,人家还是一国之君呢,我们普通农民跟应该这么做。

  ”翠花顿时无语了,她也知道,当年李世民把他弟弟杀了之后,的确是收了他弟弟的媳妇,这并不是什么不道德的事情,而是在他们那个时候,的确是这样的一种风俗。

  可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她还不的被多少人耻笑。

  身后的小宝却是一阵激动。

  我去,原来老妈是要让嫂子跟我生娃啊,看来是我错怪他了。

  嫂子身材那么好,皮肤那么白那么嫩,两个大奶子更是能称霸全村。

  而且屁股又大又圆,肯定好生养,生几个大胖儿子肯定没问题。

  既然这样,我还担心什么啊,老妈都这么说了,我遵命照办就是。

  想到这里,右手不断的拿着黄瓜来回不停的抽动了起来。

  “嗯嗯”翠花被小宝手中的黄瓜弄的一次次的张开小嘴轻声的呻吟。

  柳芸看她每次张开小嘴又不说话,顿时急眼了。

  “我说翠花,你这是什么意思,张嘴又不说话,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我可不管了,反正大宝是王家的人,小宝也是王家的根,大宝不在了你就的跟小宝生娃,给老王家留个种,这样就算我死了也好跟老祖宗有个交代,要不然我死不瞑目。

  ”“妈妈呀!”翠花被小宝弄的忍不住的轻声叫了出来,接着又赶紧说道:“妈妈,再,再让我考虑考虑好吗,您放心,就算没有孩子我也会照顾好您和小宝,不会离开你们的。

  将来我一定给您老养老送终。

  ”(男人抓胸将机机桶美女口述)“翠花,我们家小宝到底哪里不好了,你就这么看不上我们家小宝吗,我们家小宝哪点配不上你了。

  ”“不是,小宝很高很帅,只是他还小”“还小,他都十八岁了,要换成以前,就他这年龄都抱好几个娃了。

  再说了,村里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就村里面那老于家,儿子没能力生娃,都让媳妇去外面借了个种回来,现在孩子都这么高了。

  我又不让你去外面借种,借小宝的种那是自家人的种,是老王家的种。

  我可告诉你,你要是看不上我们家小宝,我可不让你去外面借种。

  ”“嗯,啊!妈妈。

  ”小宝在被窝的里面的动作让翠花说话断断续续。

  “你,你这是这么了,满脸通红的,不会是发烧了吧。

  ”柳芸看到翠花满脸通红的,赶紧问道。

  “没,没事,身体有点不舒服。

  ”“啊,给娘看看,哪里不舒服。

  ”柳芸说着就把手放在翠花的额头,接着还想要掀开被子。

  吓的翠花赶紧抱着被子。

  “妈,没没事,真没事。

  ”“傻丫头,刚才娘说的气话,你别往心里去,娘知道你对我们王家好,所以一直都想要你给王家生一个娃,可你怎么就想不通呢,唉,身体重要,给我看看,刚才我看你肚子地方的被子老是动来动去的,是不是肚子不舒服,我给你看看。

  ”说着,柳芸就要再次掀开被子。

  “真没事,妈,我真没事,那个就是肚子有点点不舒服。

  ”“啊,这可不行,女人将来怀小孩都靠肚子,你的肚子可不能有事。

  ”柳芸一边说着一边抓住被子。

  吓得翠花和小宝全身直冒冷汗。

  突然,房子后面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让柳如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你个荡.妇,大白天底裤都湿掉了,是不是背着我去偷人了,好你个红梅,背着我偷人,看我不打死你个婊.子。

  ”“你打,你打死我算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人了,我自己用黄瓜捅自己不行吗,你要不相信你自己吃下这黄光,看看有没有味道,你个没用的东西,有种你来捅我啊。

  ”“臭婊.子,说老子没用,老子打死你个臭婊.子。

  ”后面红梅和他老公吵架的声音让柳芸把手松开。

  长叹了口气,说道:“翠花,我也是过来人,这女人啊就需要男人的滋润,你再好好考虑吧,我先回去睡觉了,唉!”望着婆婆消失的背影,翠花拍着胸脯长长的吐了口气。

  小宝依旧还在给翠花掏黄瓜。

  听到老娘都这么说了,小宝故意没有一次性的把黄瓜给逃出来,而是故意让黄瓜在里面来回不停的摩擦。

  弄的翠花哪里一片汪洋,小嘴一次次张开轻声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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