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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谢正依,刚生出来的时候就被遗弃在医院门口。

  幸好被我的养父母收留,否则早就冻死街头了。

  养父母是一对憨厚的农民,他们还有一个儿子,比我大六岁,我俩便以哥弟相称。

  在养父母家度过了欢乐的十六年后,我去了省外读高中,而哥哥则学成归来,在村里当了村官,又讨了老婆生下个女儿。

  就在我准备努力学习,回报父母的时候,他们却在镇上被一个富二代给撞死。

  那人的父母连夜找到我家,给了我哥哥一百万,才将这事压了下去。

  我得到消息后怒不可遏的冲回村里,可事情已然落定,无法改变。

  况且哥哥为了给他女儿上学读书,也花了不少钱,他对我再三做哀求,我才放弃追究。

  可也看破世事,不再回去读书,带着哥哥给我三十万离开了村子,四处流浪。

  天南海北,花天酒地的逛了几个月,钱也花去了一半。

  有一天我喝醉酒后走夜路,半路冲出来几个人要抢劫,打了我一顿,我宁可不肯交出钱去,就在危在旦夕的时刻,一个老道士冲出来把歹徒们打跑,救了我一命。

  他见我沦落天涯,很是可怜,就把我带到了附近苍翠山上的道观里,又熬药给我疗伤。

  我送他钱,他也不要,说了一番‘人生苦短’之类的大道理后,就让我留在道观里,做了他的徒弟。

  他其实也不教我什么,就让我给他干活,作为回报,他每隔一天就会熬制一种特殊的药让我喝下,说是可以强壮身体,对男女合欢之事也有辅助的奇效。

  过了一年,老道长留下一封信离开了,信中将那药的配方给另外,让我按时服用,等我二十岁的时候,就能下山去了。

  转眼又过三年,我已然是个二十岁的大小伙子。

  也不知是否那药起的效果,现在的我身高提拔,面容英俊,星目剑眉,有时望着道观后院里的那口古井,我甚至会对自己的倒影发痴,真是太帅了!至于我的小兄弟,也确实粗壮坚硬,只可惜一个人在山里待着,实在寂寞,它再威武也无用武之地,好几次差点憋不住冲下山去。

  这一天,便是我的二十岁生日。

  天刚亮,我就早早起床洗漱一番,吃了特意准备的野味当早餐后,我收拾好行囊,仰天疾呼一声,“花花世界!我回来了!”下了苍翠山,我一路南行,到了附近镇子后坐车先去了县城倒车,然后又坐大巴颠簸了五个小时,才终于回到了我长大的地方,‘望龙村’。

  望龙村在望龙山上,虽然环境怡人,但条件十分的艰难,交通不便,村里自然穷困无比。

  坐着摩的来到望龙山边,那司机说什么也不肯给我送上去了,说这山路泥泞难行,怕把摩托车干报废了。

  到天将黑的时候,终于来到了村子口。

  在村口呼吸了下新鲜的空气,心中充满了怀念,这就是我梦里的故乡啊。

  走进村子,借着路灯找到养父母的家,我犹豫一番后,正要敲门,那门却吱嘎一声,自己开了。

  “你是?”开门的是个三十五六岁的少妇,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略显丰腴,但样貌极是精致,可说是风韵犹存,她上下打量我一番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你是···正依?谢正依?”“嫂子!你还记得我!”我和嫂子其实相处不多,可她却还能记得我,让我着实有些感动。

  嫂子点点头,将门让开,与我一起进到屋里大堂中坐了下来,她眼睛有点湿润,“这些年你都去哪了,你哥总让我打听你的消息,可是一个女人能有啥能耐呢?”我听到这话,心中有点沉,当初若是不是哥哥贪财,我也不至于赌气离开。

  他如果想找我,亲自找就是了,何必让老婆替他帮忙,难不成还怕找我会耽误了他的仕途?嫂嫂见我脸色发阴,摇头叹气,“正依,别怨你哥了,他并不是贪钱,只是想给美洁找一个好学校,你走后,他一直很愧疚。

  况且···”嫂嫂说着,眼泪滴落下来,“你哥去年因为犯错,已经被抓去坐牢了。

  ”“坐牢?我哥怎么了?”我大惊,毕竟是兄弟,急忙发问,嫂嫂才告诉我,哥哥收受贿赂,被人举报了,要蹲六年的牢。

  “嗨!不说这些伤心事了,你刚回家,嫂嫂给你做点吃的去。

  ”嫂嫂说着,急忙向厨房走去。

  正这时,门又被推开了,进来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梳着马尾辫,眉眼和嫂嫂颇为相似,应该是他们的女儿,谢美洁。

  嫂嫂年轻时是十里八村有名的美人,谢美洁打小也是个美人坯子。

  只是我离开的时候,她还才是12岁的丫头,这四年过去了,想不到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小美女了,我差点不认识她。

  她看到我先是一愣,脸上有些警惕,但旋即发觉我有点眼熟,再加上我这颇为不俗的外貌和迷人笑容,她打消了不少警惕,笑声问道,“你是谁呀?”“美洁,他是你谢正依叔叔,快打个招呼,去给他倒杯水!”嫂嫂从厨房走了出来,对女儿道,又皱眉,“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之前还准备出去找你了。

  ”谢美洁喊了我一声‘叔叔好’,又低声道,“在学校做了会儿作业。

  ”说完像怕嫂嫂再问,急忙把书包放到一边,给我倒了杯白开水来。

  记得以前哥哥当村官时,家里常备茶叶来招待客人,想不到现在却只有白开水,估计他坐牢后,家里也没什么客人来了。

  我谢过美洁一声,一边喝茶一边唏嘘着。

  “叔叔,我还记得你呢!”谢美洁打量着我道。

  我喝着水,笑了笑,“是吗?记得我什么?”“你带我去后山摘过野果子,去河边钓过鱼。

  ”听着她的话,我陷入往昔岁月中。

  时光如此美好,只是永远无法停留。

  过了一阵,嫂嫂做好饭菜端上来了,我也确实饿了,当即大口吃了起来。

  “正依,慢点吃,锅里还有呢!”嫂嫂见我吃的香,她也很开心,不停给我夹着菜。

  吃过饭,嫂嫂让美洁去做作业,以备高考,她则去厨房洗碗。

  我也过去帮忙,她就问我这几年去什么地方了。

  我便把这四年多的时间经历,和嫂嫂说了一遍,她听完后欣慰的点点头,“和一个老道士过几年也好,就当修身养性了,总比在花花世界走了歪路好。

  ”快到深夜了,嫂嫂给我收拾了一个房间让我休息。

  我躺在床上,恍惚又回到了苍翠山的道观里,猛地惊醒,才想起我已经回到故乡了,不由欣慰。

  过了会儿,我又睡了过去,但很快又被一阵尿意憋醒了。

  起身后才发现我不止想尿尿,连下身也硬如钢铁,想起刚才做了个梦,梦中我和嫂嫂依偎在一张床上,正做着那羞人的事情。

  该死!怎么会做这种梦的?我暗骂自己一声,起身向卫生间走去,但因为下体挺直着,便弓着腰行走。

  因为刚醒来,睡眼朦胧,走到卫生间时发现灯亮着,也没多想,推开门就拉开了裤子,小兄弟蹦了出来。

  “啊!”卫生间里发出一声惊呼,但立刻就被捂住了。

  我也吃了一惊,忙收好小兄弟,再仔细看,却见嫂嫂正在卫生间的蹲坑上,穿着一身简薄的纱衣,胸口的两大团露出了大半,而那胸口出现了若隐若现的两点深红。

  她此时正手捂着嘴,满脸的惊恐。

  我呆了半响后,急忙捂住眼睛,“对不起啊!嫂嫂,我真不知道你在里面···”说着,我急忙转身出门。

  想回房间去,可发生了这种事,不解释一下就走,是不是不太好?况且我那尿意也催得紧,若是回房间,怕是一晚上都别想睡着了。

  正踌躇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开了,嫂嫂一脸绯红的走了出来,眼睛都不敢看我。

  “嫂嫂,我···”“别说了。

  ”嫂嫂打断了我的话,“不怪你,这卫生间门坏了一直没修,好了你赶紧进去上吧。

  ”我点点头,急忙钻了进去。

  站在蹲坑上,我却无论如何也尿不出来。

  小兄弟实在太坚挺了,而且满脑子都是嫂嫂的身体风景,根本收不了力道。

  我只好闭上眼睛,脑子里幻想苍翠山的风景,总管尿了出来。

  走出卫生间,却惊讶发现嫂嫂正站在门外。

  “嫂嫂,怎么还不回去睡啊?”我心中居然隐隐有些期待,但又不知在期待什么。

  她犹豫着开口,“那个···正依,今晚的事情,你···不要说出去,不然弄出误会就不好了。

  ”我松了口气,心中的失落转眼即逝,“放心吧,嫂嫂,这事你不说我也知道的。

  ”她点点头,轻手轻脚的向自己房间走去,她和女儿隔壁两个屋,怕把谢美洁吵醒。

  望着她的婀娜背影,我心中荡漾,少妇对少年的吸引力是无与伦比的,我自然也是。

  可想起刚才卫生间的一幕,我那因兴奋而巨大的小兄弟正对着嫂嫂···我又弓起了身子,不敢多想,急忙回了房间去。

  躺在床上,我根本睡不着,睁眼闭上都是嫂子那轻纱包裹的酮体。

  终于,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轻轻起床,也不穿鞋,蹑着脚向嫂嫂的房间走去。

  来到嫂嫂房间门口,我本打算在门缝里偷看她两眼,却发现她根本没锁门。

  想来也是,以往都是母女两人在家,何必锁门。

  我感到呼吸急促,本想远远的看她一眼,以缓解心中火热就算了。

  可一看到嫂子,我就更热了,她以一个侧躺的姿势在凉席上,身体就像群山一样起伏,线条优美。

  她正均匀的呼吸着,我仔细听了一会儿,确定她睡得很香,才悄悄又近她两步,终于与她只有一臂之距。

  我借着窗外射进来的月光,仔细端详看着她胸前那两点。

  虽然她已是少妇,但那两点却还如少女一般粉红。

  她突然‘嘤咛’一声,翻了个身子。

  吓得我差点跳起来,急忙又蹑脚离开,回到了自己房间里。

  躺在床上,再控制不住自己,伸手到胯下,足足抖动了半个小(俩性故事)时候,我才一泄千里。

  第二天起床,我仔细检查了会儿床,发现没有留下证据,才放心的去卫生间洗漱。

  谢美洁正在洗脸,和我笑着的互相打了招呼。

  嫂嫂听到我的声音,让我过去吃早饭。

  我和谢美洁洗漱完毕,来到桌前,嫂嫂看到我还是有些不自在,低着头为我俩盛粥。

  吃过早饭,谢美洁就拉上书包准备出门,此时是白天,在眼光下我才发现这小妮子发育的相当不错,前凸后翘,身材已是极好,等她成年后,必定和她母亲一样是个美人。

  她正要和我打招呼离开,见我盯着她身体看,面色一红,一跺脚跑出去了。

  “这丫头,撒什么疯呢?”嫂嫂无奈的看着谢美洁的背影,又对我道,“正依,一会儿咱俩去给你父母上个坟,你和他们好好说说话。

  ”我想起养父母对我的好,点了点头。

  先在村里小卖部买了些黄纸和蜡烛,再带了一瓶养父最喜欢的烧酒,去了后山的祖坟。

  来到坟前,嫂嫂烧纸,我给爷爷斟酒,和他讲了我这些年的经历,为当年没有坚持为他们讨要公道而愧疚大哭,嫂嫂也在一边抹着眼泪。

  我们在这里哭着,听到附近也传来女人的哭声。

  好在现在是白天,不然还真有吓人。

  我和嫂嫂烧完纸后,互相搀扶着离开,路过一个小墓,看到一个二十五六岁,穿着粉红色薄衣的女人跪在目前,一边烧纸一边哭,她听到我们的声音,擦了擦眼泪,回头看去。

  这才看到这女人的面貌,长得真是不错,虽没有嫂嫂面容精致,但五官清秀,一双凤眼格外靓丽,只是噙满了泪水,让人心疼。

  当她看到嫂嫂的时候,与她点了点头,又回了头去。

  我与嫂嫂走远一些,才向她打听这女人是谁?嫂嫂叹了口气,“她叫韩婷燕,命比我还苦,之前跟别村一个男人结婚,结果没几天那男人喝醉酒栽河里淹死了,后来四年前也就是你最后一次回村的时候,她又嫁给我们村一男人,结果两人还没来得及生孩子呢,那男人又得了急病,一个月后就去了,那男人的寡娘因为思念儿子,跟他前后脚走了。

  后来十里八村的人都说她克夫克婆婆,没人敢要她,她就在那男人留下的屋里一住就住了五年,惨啊!”听了嫂嫂的话,我望着远处的韩婷燕,也对她万般同情,却也无可奈何。

  我和嫂嫂回家的路上,她突然想起附近田里还有些农活,便让我先回去,她去田里干完了就回家。

  我想帮忙,她也说不需要,坚持让我回去了。

  回家的路上,前面有三个半大小子与我擦肩而过,都一脸坏笑,勾肩搭背的说着什么,我随便听了一耳朵,“嘿!快走!小寡妇又哭坟去了!”“整天哭哭哭,有什么意思?咱们去和她说说,要实在憋得慌,咱三个就吃点亏,帮帮她!”我开始还没在意,走过一段路后,越想越不对劲,急忙往祖坟的方向跑去。

  刚到那里的时候,却看到那三个小毛头大笑着捡地上的石子,往韩婷燕老公的墓碑上砸去,韩婷燕急得都快哭了,左右跑着阻挡他们的石子,口中哀求,“求求你们了!别在这里调皮了!快走!”那三个小毛头嘴里不干不净,“韩寡妇,让我们瞧瞧你的奶子,我们就不砸你老公了!”我闻言心头怒起,不带这么欺负寡妇的!一个猛子冲过去,揪住其中一小子,抡着他向另一个小子砸过去,两人重重叠到了一起,在地上哀嚎起来。

  另外那个小子想跑,我抓起地上一石子照着他小腿飞去。

  他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我把三人揪到韩婷燕老公的坟墓前,“跪下,磕三十个响头,磕一个道一个歉!”三人看出我的厉害,都哭丧着脸照做了,韩婷燕本来还想阻止,被我用眼神拒绝了。

  三小孩磕完头后,才赶忙离开了。

  “谢谢你。

  ”等这里没人了,韩婷燕才对我用蚊子一样的声音道。

  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叹为何老天要如此为难这个美丽的女人,连嫁二夫都死也就算了,还要被人说闲话,挨欺负。

  不用谢。

  ”我摆摆手,又道,“看不惯而已,再有人找你麻烦,去周清家找我,她是我嫂子。

  ”她咬着嘴唇,头微微一摇,似乎想拒绝,但想了想,又用力的点点头,“嗯!我记住了!”看着她那美丽的凤眼,似乎有别样情愫一闪而过,但我没多想,只当是谢意,转身离开了。

  又回去的时候,闲来无事,便去嫂嫂的田地里帮她忙活了一阵,到中午的时候,才跟着她一起回了村里。

  谢美洁已经回了家,嫂嫂烧好午饭后,我们三人有说有笑的吃完了。

  吃过饭,我在村里溜达着散步,却听到身后有脚步和嬉笑声,回头就笑,“谢美洁,你跟着我干什么?”“嘻嘻,叔,你为什么比我爸帅,还比我爸高大威猛?”她走到我跟前,笑着问道。

  我因为怕多事,就没把老道长给吃药的事情告诉嫂嫂,此时自然也不会告诉她,便随口说道,“你也知道我是你爷爷奶奶收养的,天知道我原来父母是什么基因。

  ”说到亲生父母,我有点黯然,又道,“你的书包呢?怎么还不去上学?”“我···我不敢去。

  ”她也有些黯然,犹豫着道。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我在学校得罪了个小太妹,她叫了几个社会上的混子,说下午见到我就打。

  ”她低声的道,一脸害怕。

  “岂有此理!”我顿时怒了,“这还是教育人的地方吗?敢欺负我妹妹!你带我去!”她先是一喜,“叔,你要帮我吗?”“不帮你帮谁?咱可是一家人!”我说着话,带着她往家赶去,“走,先去拿书包!带我去你学校,不信治不了这帮混子!”拿了书包,谢美洁带着我下了山,来到了附近一个学校门口。

  这学校其实就是小学,初中,高中三合一体,等于把附近农村的学生都集中到了一起。

  而此时正是午休,学校门口正有不少学生进进出出,有说有笑。

  “人呢?在哪?”我对谢美洁问道,心中居然还有些期待。

  我以前也是在这学校里念完了小学和初中,那时候在学校里就是出了名的刺儿头,到处打架惹事,差点被开除,后来还是养父母一家和我语重心长的谈了一宿,我才痛哭流涕的改变,成了个好学生,以优异成绩去了省外读高中。

  想不到兜兜转转几年,又回来和这里的混混打架,真是人生一轮回啊。

  谢美洁四处望了望,突然指着正向我们走来的六个年轻人道,“那里!他们过来了!”我往那几人看去,五男一女,只有那女的穿着校服,但也没个正经样儿,还特别丑,其他五男都穿着五颜六色的古怪衣服,一脸的流里流气。

  “骚货!还敢来!”校服女走到我跟前,指着谢美洁尖声骂道,“敢勾引我看上的男人,看我今天不扒光你的衣服!”啪!她的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重重一耳光,身体转了一圈摔倒在地上。

  其他五个混混都愣了,其中一个嘴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

  校服女捂着面孔愣半响,突然朝那五人又苦又叫,“你们是死人啊!我被那骚货带来的人打了,赶紧给我打啊!”那五人这才回醒,都怪叫着向我冲来。

  我这些年在苍翠山上修炼,平时就以打鸟捉兽为食,练得好身手,再加上那药的辅助,和我本来就有一股子力气,打起架来可说以一当十,对这几个‘古惑仔’看多了的小混混,根本不在话下。

  那五人还没到我跟前,我就将脚边一块石头挑起,朝着其中一混混砸了过去。

  他哀嚎一声倒下了,另外四人愣了一愣。

  就在这当口,我已经冲到了他们跟前,也不用什么大身手,给了其中两人的肚子分别一拳头,顿时都捂着肚子躺下了。

  另外三个假装,扭头就要跑,我冲过去揪住其中两人的头发,用力一撞,二人头发晕的躺下了。

  看到最后一个,我阴恻恻一笑,冲过去照着他裤裆一脚,他连哼都哼不出来,夹紧两腿坐下了。

  我这一通打,引来了周围所有学生的目光,都带着崇拜的望我。

  那校服女眼睁睁看着自己带来的五人被我一一击倒,早吓呆了,瞪大了三角眼看着我们。

  我走了过去,一把揪住那校服女的头发,猛然喝道,“脱!”她浑身一抖,“脱···脱什么?”“衣服!”她还想说什么,被我重重抽了一耳光,顿时要哭,又被我抽了一耳光,威胁她再哭再打,她才止住哭声,抽泣着开始脱衣服。

  刚脱掉校服,我就问道,“被人扒衣服的感觉不好受吧?以后认真学习,好好做人,再让我知道你欺负人,尤其是欺负我外甥女,老子弄死你!”她也没敢说话,强忍着泪水拼命点头。

  我带着谢美洁向校门走去,“行了,以后再有人找你麻烦和我说,不过你们这学校风气也太差了,你好好学习,争取到别的地方读高中去。

  ”她看着我两眼冒星,“叔!你太厉害了···我好崇拜你啊!”我有点尴尬,“行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转身离开了学校,这时候又听到那校服女‘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我刚才也是估计在学校门口动的手,就为了让别人知道谢美洁有我这么厉害的叔叔,这样以来,即便她以后在这里读高中,也不会有人敢欺负她了。

  反正下山了,就在附近的镇上逛了逛,到傍晚的时候,才向村子走去。

  可在经过一个小院的时候,却听到里面传出阵阵水声,我无意看了一眼,却透过围墙上的破洞看到院子里那女人的面孔,正是韩婷燕。

  我想走过去和她打个招呼,却见她居然开始脱起了衣服,急忙捂住了嘴,她居然在洗澡!我心跳加速,慢慢的向墙角破洞走去,看到她背对着我,正在脱掉内衣。

  看到她那洁白无瑕的后背,乌黑的秀发披在背上,黑白分明。

  她用旁边的木桶里用瓢舀着水往头上浇下去,然后开始用毛巾在身上擦着。

  我咽着口水,下面情不自禁的开始挺起,欲火也在心中燃烧,心中不停的想要拥有那美丽的身体。

  正看的激动时,却见她望了一眼瓢,然后犹豫的抓起它,用柄处慢慢放到了自己的神秘地区,然后开始···一上一下的动着。

  我惊呆了,她居然在···在做那个!可想来也正常,她毕竟年轻,谁能受得了夜夜空闺啊?我听着她那里传来的阵阵水声,感觉脸热得快要燃烧起来,手也情不自禁的摸到了小兄弟上,心中斗争一会儿,还是对抗不了本能的开始动起手来。

  我和她,一个里,一个外,虽然是两种性别,但在同一时间做着同个性质的事情,这让我还是很兴奋。

  就在我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韩婷燕也身子一阵抽搐,估计要和我同时去。

  我却突然想到,若是我在这里留下东西,必然会引起怀疑,当即停下了手,同时浑身肌肉紧缩,那释放的冲动才有所收缩。

  那院子里面,韩婷燕竭力想压低声音,但还是发出了几记呻吟,又立刻压住了,我也算心满意足了,便悄悄的离开。

  回到嫂嫂家后,谢美洁已经放晚学回家了,嫂嫂正在烧饭。

  我来到卫生间里小便,脑海里却满身韩婷燕那充满诱惑的身体和声音。

  我的小兄弟又开始愤怒,我无意看到旁边放着个筐子,里面都是准备洗的脏衣服。

  我一眼就看到里面有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心头一跳,谢美洁这年纪不会穿,那必定是嫂嫂的裤子了。

  我往外听了听,确定嫂嫂还在忙着烧饭,我急忙将卫生间门给锁上了,然后将那蕾丝内裤抓过来,又拉开裤子,将小兄弟释放出来。

  那裤子包裹着我的小兄弟,只感觉一股曼妙的感觉袭上心头。

  我那些年流浪四海的时候,也到处寻花问柳,但大都是露水情缘,第二天给了钱就走了。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尽管没和嫂嫂有肢体接触,但心中却充满了情欲和爱意。

  

听到王松这话,杨婶的美丽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挣扎之色,她摇了摇头,心下也是无奈,原本她还真想和王松折腾捣鼓一番,可是,临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她的心头却忽然慌乱了起来!她一直都只和自己丈夫干过那事儿,现在却要和王松倒腾,她的心里一时着实有些接受不了,更何况……现在她女儿还躺在旁边的呢。

  看着杨婶那一脸犹豫的模样,王松却一狠心,拉住杨婶的腿,就往里塞去,可是一来二去,却咋样都倒腾不了,弄的王松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着急却又无可奈何。

  这一幕被杨婶看见,她也是不由咧嘴轻笑一声,凑到王松的耳旁,压低声音说:“小松,你是不是从来没和女人折腾过啊?”王松脸庞一红,心下只觉得快要羞死了,现在都倒这一步了,自己却弄不来,这也太丢人了吧……可杨婶却并没有笑话他,一双手轻轻把弄着他那货子,又是轻声道:“小松,婶儿……婶儿以后给你成么,今天小倩在呢……”王松哪里肯依,他那货子都涨得生疼了,要是不消消火非得憋出了毛病不成……他贴着杨婶的耳边说:“那哪成呢,婶儿,你都害我憋了这么久了,现在咋能说不弄就不弄呢……”说着,他还咬了咬杨婶的耳朵,杨婶吃痒,不由娇笑了起来,伸手把着王松那地儿放到了她那白净的腿上,轻笑道:“反正那样弄是不能弄的,婶儿用其他法子给你弄出来……”说着她那腿轻轻合拢了起来,王松的身子一颤,那感觉就跟触了电似的,从脚跟到头顶,每一根汗毛,都似乎颤栗了起来……杨婶的动作很轻柔,但是这种感觉却让王松说不出来的爽快,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身子猛地一颤,终于是完了事儿,把杨婶的睡衣和被子都给弄脏了一些。

  不过杨婶倒是并不介意,拿过旁边床头柜上的纸巾擦了擦身子,就又抱着王松的身子温存了起来。

  这一晚上,俩人虽然终究没有折腾那事儿,但是在杨婶的腿上,王松却不知道弄了多少次,直到精疲力竭方才心满意足地睡去……次晨早上,王松醒来时,看看床边,杨婶和小倩却都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了一床空荡荡的被子,他皱了皱眉,连忙爬起身来,见到屋外只有嫂子一个人在扫地收拾,他也是不由问道:“嫂子,杨婶和小倩呢,她们去哪儿了?”秦月荷抬起头来,一双美目扫了眼只穿了一条小裤的王松,眸子里泛出了一丝古怪之色:“她们回家去了啊,你咋穿这么点就出来了,别着凉了,你待会儿不是还要去干活的嘛。

  ”听见这话,王松也是反应了过来,连忙回了房去换衣服,看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要是不赶紧点,可就要迟到了。

  屋外响起了嫂子的声音:“早饭给你弄好了,穿好衣服就出来吃吧。

  ”王松穿好衣服,正准备出去,经过桌上的时候,忽然看见那桌子上那一张折起来的小小纸片,他眼睛一瞪,骤然一拍脑门!你爷爷的,咋把这事儿给忘了呢!王松忽然一拍脑门,眼睛也是一下子瞪大了起来!你爷爷的,咋把这事儿给忘了呢!那张纸片是乔玉儿给自己的,乔玉儿是村外那所药铺林医生乔城的孙女儿,王松干活的地方就在那所药铺,乔城药铺。

  因为王松大哥和父亲走的早,当初扶贫分自理地的时候,王松又没满十八岁,他家连块种菜的地都没,王松自然也不能像别家靠装庄稼过活,只能去村外药铺打工。

  还好当初王松上过高中,那药铺林医生就是见王松有点文化,会算数,就让他在药铺里当个算账收钱的员工,一个月六百块钱,除去生活费,倒是让王松自己还能留个一两百,攒着以后娶媳妇儿……昨天因为秦梅结婚,王松专程跟林医生请了假回来,那乔玉儿见王松请假回去,便也顺带着拜托他帮着干一件事儿。

  可是昨天事情太多,王松早就把乔玉儿交代的事儿忘得干干净净,直到此刻方才想了起来。

  他拿起桌子上的纸,往兜里一揣,也不吃早饭,飞快朝着门外跑去。

  嫂子见王松不吃早饭,也是不由皱眉喊道:“小松,你咋不吃饭呢?”王松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心里只想着答应乔玉儿的事儿,说了句:“要迟到了。

  ”就飞奔出了家门……秦月荷看着那渐渐跑远的王松,心里轻啐一口,这小子,咋忙得早饭都不吃了呢?不过随即,她又是想起刚刚看见的王松那地儿,心头不由暗暗一热……这小子,倒是长大了呢……成华村的后面是一座山,山间有条河,名字叫三沟河,成华村的名字也是因此而来,此刻,王松就正朝着那条三沟(儿童智力故事)河边跑去。

  他一边跑,一边将兜里那张纸片给摸了出来,细细扫了眼纸片上画出来的一种草药画像,心头暗暗想到,他娘的,昨天早上就该来找草药的,这么大条三沟河,要是一时半会找不见可咋办,而且待会儿要是去迟到了,以乔城那老家伙的秉性,多半又要扣老子的工资了!心下着急,跑的就更快了一些,到了三沟河边,他低着身子来,在河边的青草从中飞快找寻了起来,乔玉儿画的这种草药长得很奇特,要是真的有的话,一眼就能找得到,她还特别交代过,这种草一般都长在河边的。

  就是这个!找了好半晌,王松一抬头,终于是见到那河边上的一个土堆上正长着一丛和纸上画的一模一样的草!他心下一喜,连忙爬上土堆,将那一丛草统统扯了下来,也不管这草上还沾着泥土,就往兜里揣了去。

  他娘的,这下可算能和乔玉儿交代了,不过看看太阳都已经快升上了中空,这怕是都已经中午八九点了,乔城那老家伙还不定咋骂自己呢……他转身正打算离开去乔城药铺,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古怪的声音……转过头看看,只见土堆下面不远处的河沟边上,此刻正有个女人在洗衣服……王松眉头一挑,看清楚了那背影,原来是刘某他媳妇儿宋芳芳,可是听那声音,却着实有些古怪,就和昨天在后院听到的林柔的叫声一样,分明就是女人干那事儿时候的声音,可是这张芳芳不是在洗衣服么,咋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呢?王松心下古怪,蹲在土堆上面,就低头细细朝着那宋芳芳看去。

  王松低头细细看了去……这一看,却几乎让他惊掉了大牙,你爷爷的,这婆娘……这婆娘哪儿是在洗衣服,她面前确实放了一堆衣服,手里也拿着那搓衣服的棍子,可是……她手里的那棍子可压根儿就没砸在衣服上,反而是被这女人拿着往下面那地儿塞了去……王松瞪大了眼睛,几乎合不拢嘴来,那搓衣棍还能有这作用?他心头惊讶,再看那宋芳芳却是一脸享受的模样,手上不住地动作着,诱人的眼睛半开半阖,就像是下头正有个男人在倒腾她一样……王松吞了口唾沫,心下又是不觉好笑,他娘的,这骚婆娘,难不成是他家刘某那玩意儿不好使吗?还非得用这搓衣棍来倒腾……想想当初刘某总是在自己面前吹嘘他跟他老婆咋样咋样,啥一倒腾就是一大半晚上之类的,以前还让身为单身汉的王松羡慕得不得了呢。

  可是现在看看,只怕那刘某是在胡吹八蛋!王松暗暗好笑,又想逗一逗这宋芳芳,便一下子站起身来,大声喝道:“嘿!宋芳芳,你在干啥呢!”这一声吼,可把那宋芳芳给吓了一大跳,她手上的动作连忙停了下来,伸手就想要把那搓衣棍给扯出来,可谁知道这一着急,居然嵌在里头出不来了……她心头是又急又气又羞,连忙拿起一件湿漉漉的衣服就挡在了那地儿,抬头一看,见到土堆上站着的人居然是王松,她也是不由咬了咬牙,可是做这种事儿被人逮到了,终归是有些心虚,连忙低下头来又狠狠扯了一下子那搓衣棍……可谁知道,这一次扯的力气大了一点,搓衣棍虽然给扯了出来,可是那地儿却居然给弄的流血了出来……这一次,可彻底把宋芳芳给吓住了,这……这可咋办啊,感觉着那地方传来一阵阵疼痛的感觉,宋芳芳心头一急,几乎都流出了眼泪来……王松本来还在土堆上暗笑宋芳芳被自己逮了个正着,低头再看,却见到那宋芳芳的脸色有些古怪,一只手还捂着那地儿,那身子却低下去,轻轻发颤了起来。

  他眉头微皱,咋了?出了啥事儿么?他又是扯开嗓子喊了声:“喂,宋芳芳,你在干啥呢,咋不说话呢?”那宋芳芳咬紧了牙齿,一下子抬起头来,瞪着王松有气无力地喝道:“王松……你,你干的好事儿,我……我那里流血了!”那里流血了?王松一愣,随即心下也是害怕了起来,刚刚宋芳芳可是被自己给吓住的,她要是出了啥事儿,自己哪里能逃的了干系,更何况……那地方要是出了啥毛病,别说是宋芳芳,刘某和她们一家人怕是也不会放过自己的!一想到这些,王松连忙赶了过去,只见宋芳芳咬着牙齿,脸色苍白地坐倒在地上,那根搓衣棍还摆在旁边,棍子上面也有着丝丝血迹,看上去极为骇人……王松蹲下了身子来,扫了眼宋芳芳肚皮上盖着的那块湿漉漉的衣服,吞了口唾沫颤声问道:“你……你这……咋,咋整的,我,我看看……”说着,他就把那块湿漉漉的衣服给掀了开来……说着,王松便伸出手,缓缓将宋芳芳那地儿的衣服给掀了起来……还不等他细看,那宋芳芳却一下子伸手把那地儿给捂住了,诱人的脸上泛红,眉宇之间满是羞恼之色:“你干啥!”虽然宋芳芳的手掌挡住了些许诱人景致,但是却依旧被王松看见了一些东西,他心下暗暗发热,你爷爷的,说起来这还是老子第一次见到女人那呢……被宋芳芳手掌挡住了之后,若隐若现,却更加引得王松心下好奇。

  他蹲下身子来,脸上装作一副严肃的模样:“芳芳,你不知道我在啥地方干活么?你这儿流血了,我得帮你看看,不然出了啥事儿可咋整。

  ”听到王松这话,那宋芳芳也是吓了一跳,只感觉那地儿隐隐作痛,再看看旁边那根搓衣棍,棍子上也有丝丝血迹,宋芳芳心里也是渐渐着急了起来,这要是真弄出了毛病,回去可咋跟刘某和家里人交代啊……要是别处倒还好,这地方……还不定刘某他们咋想呢。

  心里这么一寻思,宋芳芳也是抬头试探性地看了王松一眼道:“王松,你……你不是在药铺里算账吗,你……你还懂治病不成?”王松一撇嘴:“咋就不会了?老子要是不会治病,乔城那老倔脾气愿意收我干活?你快把手拿开,让我给你看看,迟了出啥事儿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听王松说的真诚,宋芳芳的心头也是不由相信了几分,毕竟人王松是在两村之间唯一的一个药铺里干活,只怕他还真会一点医术呢……可是……这,这也太羞人了吧,让王松看自己的那地方……宋芳芳的牙齿轻轻咬着红润的嘴唇,眼眸之间满是害羞犹豫之色,偷偷盯了眼那王松,只见他蹲着身子,一颗脑袋几乎都要凑到自己肚皮上去了,那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自己那地儿呢,眼神之中还带着几分古怪的神色。

  看到这一幕,宋芳芳一瞪眼:“你凑这么近干啥呢!”她心头此刻更是恨得牙痒痒,这王松不会是故意吓唬自己,想要占自己的便宜吧!王松也是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站正了身子严肃道:“那啥……你这地方不是流血了吧,我看看是不是真出了毛病。

  ”听到这话,宋芳芳的秀眉又是渐渐皱了起来:“那……那你看出来是咋回事儿了没?”王松撇了撇嘴:“你手都挡完了我咋看,就是林医生来了,你这么挡着他也看不出啥吧。

  ”宋芳芳无奈,只得点头:“那你……你只能帮我看病,不准动……动别的心思!”她嘴上说着,却感到一阵发热,刚刚她自己就在用搓衣棍捣鼓那事儿呢,心里本就想着要是能有个男人,真的倒腾一下自己才舒坦。

  此刻王松就在这儿,要是自己没事儿的话,还真想让王松捣鼓捣鼓。

  不过这种话宋芳芳可不好意思说出口,虽说自家男人那玩意儿不行,但是和别的男人……这要是传了出去,那可就……宋芳芳心头一阵犹豫,也不知道应该给王松看,还是不给他看……

刚刚由于裤子的束缚,规模还有些局限,可现在直接暴露在眼前,那种视觉冲击,让她恨不得和楚晨来一次。

  “王医生,是,是不是没得治了?”楚晨带着哭腔,甚至眼眶里还有泪水在打转。

  这演技,不得不服!王玥琪回过神来,赶紧摇摇头,有些语无伦次。

  “没,有的治,有的治,我这就帮你,你,你别乱动,知道吗?”楚晨乖巧的点点头,王玥琪深吸一口气,然后一把握住……嘶!楚晨舒服得差点叫出声,而王玥琪也很震惊,这还是她第一次,碰到这么大的玩意儿。

  她动了几下,喉咙不停滚动,声音都沙哑了几分。

  “小晨,现在感觉怎么样?”“有些麻麻的。

  ”楚晨道。

  “这是正常的,接下来,你按照嫂子说的做,知道吗?”此刻的王玥琪只想赶紧体验楚晨那处带来的快乐。

  “怎么做啊王医生?”楚晨一脸茫然。

  “我趴在桌子上,然后你从后面顶嫂子这儿,看到了吗?”王玥琪指了指下面,细心指导。

  “哦哦,好的,我知道了。

  ”楚晨一本正经的说道。

  王玥琪满意的点点头,傻子就是傻子,很听话。

  她扭过身,双手趴在桌子上。

  娇声道:“小晨,来呀,往这儿顶。

  ”看着眼前的一幕,楚晨都快流鼻血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高高在上,在大家眼中是个文化分子的王玥琪,私底下居然这么开放。

  他屏住呼吸,想要来此深层次的交流,可转念一想,他还是决定继续装傻,以免被怀疑,于是他故意撞在王玥琪的大腿处。

  “小晨,你往哪儿弄呢,错了错啦。

  ”王玥琪扭动着身体,想要让正确位置对准楚晨的宝贝。

  “王医生,没错啊,你说的就是这里啊。

  ”楚晨疑惑道。

  王玥琪翻了翻白眼,真是恨铁不成钢啊,怎么就偏偏遇到这么个傻子呢,要是个正常男人,恐怕现在早就把她弄得嗷嗷叫了。

  她在心底叹了口气,但嘴上还是温柔的说道:“就是刚刚我给你指的那个地方,知道了吗?”楚晨恍然大悟似的,“知道了知道了,就是这儿!”听到这话,王玥琪会心一笑,可下一秒,楚晨的举动,让她差点没气得吐血,只见楚晨对着她的后背狠狠一顶,嘴里还得意的笑着。

  “嘿嘿,现在对了吗,王医生。

  ”王玥琪实在忍不了了,往后伸出柔嫩的小手,帮助楚晨找到正确的位置。

  当她的小手触碰到楚晨时,楚晨浑身一个激灵,反应又强了几分。

  同时,王玥琪也非常震惊,被撞击到那个位置后,她感觉浑身上下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难受得不行。

  这种异样的感觉,刺激着她,让她情不自禁发出了轻吟。

  “不要……”楚晨愣了一下,停下来,疑惑道:“王医生,我弄疼你了吗?不要什么啊?”“不要停,继续!”王玥琪哀求道。

  楚晨这时候自然不会再装傻,双手紧紧握住王玥琪的小蛮腰,身体靠了上去。

  那种宛如电流般的酥麻感,穿过裤子,通过皮肤,慢慢袭遍王玥琪的全身,她已经好久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了。

  楚晨强有力的冲击感,让她觉得这才是男人该有的能力,想到自家男人,她突然有些后悔当初年少无知,觉得男人只要老实就行,现在才知道,女人能不能幸福,得看那事能不能得到满足。

  “好舒服,小晨你好棒。

  ”王玥琪放肆的叫着。

  听到她浪叫,楚晨真想直接扯开王玥琪的裤子,然后让她好好尝尝自己的厉害,可他不能这么做,只能强行憋着。

  “嗯啊,不行了,好想要。

  ”这种感觉虽然刺激,但始终只是隔靴止痒,并不能满足王玥琪,她扭动着性感的腰肢,狠狠往后抵,仿佛想要与楚晨来一场负距离的接触。

  一开始她本来只是想过过干瘾,可越这样她越难受,脑海里充满了渴望,这一刻,她只想痛痛快快的享受鱼水之欢,再也顾不得其他。

  打定主意后,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一把抱住楚晨的后背,大眼睛水汪汪的盯着楚晨,眼色迷离。

  “小晨,嫂子给你进行下一步治疗。

  ”不等楚晨回答,她就缓缓蹲下身子,看着眼前的东西,她舔了舔红唇,小嘴微张。

  楚晨激动得心潮澎湃,无论如何他也没想到,王玥琪这蹄子竟然会用嘴帮他。

  更重要的是,她还自称嫂子,这可是亲近的称呼。

  不得不说,王玥琪的活儿很好,三两下,就弄得楚晨醉生梦死,差点直接投降,不过好歹他能坚持,硬生生给憋住了。

  过了十几分钟,王玥琪累得够呛,擦了擦嘴角,低声问道:“小晨,你有没有种想尿尿的感觉。

  ”“没有,不尿尿,嫂子说不能随地尿尿。

  ”楚晨摇摇头。

  王玥琪大惊!还真是捡到宝了,这么久都没有要完事儿感觉,那要是真弄起来,还不得吧自己给弄死?她心里痒痒的,迫不及待的想要真正的体验一下,可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人敲门,吓得她慌忙的站起来。

  “糟了。

  ”王玥琪看了看傻头傻脑的楚晨,哄骗道:“小晨,咱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什么游戏啊?”楚晨道。

  “躲猫猫,你到里面去藏起来,嫂子来找你。

  ”“好啊好啊。

  ”楚晨雀跃的拍拍手,提起裤子往里屋走去。

  其实他心里也慌得一批,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哪怕大家知道他是个傻子,估计也会被骂死打死。

  到了里屋,楚晨立马从后窗翻了出去,他可不愿意在这儿死等着,万一被发现就完了。

  可走到半路,他突然想起自己忘了拿药,这要是空手回去,嫂子那边怎么交代?想到这儿,他又转身往卫生所走,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男人正在和王玥琪推推搡搡的。

  那男人是村里小学的语文老师,叫吴正德,三十多岁了,有个非常漂亮的媳妇,也是小学的老师。

  “吴老师,你可是有媳妇的人,别动手动脚的。

  ”王玥琪皱着眉头,露出厌恶的表情。

  她本以为是有人来看病,没曾想居然是个醉鬼。

  这吴正德那方面不行是人尽皆知的,满足不了他媳妇,导致他媳妇脾气越来越暴躁,总是一言不合就骂他。

  这不,大早上就被骂了,心情不好多喝了几口,酒精麻痹之下,他才壮着胆子跑到了卫生所,想要调戏调戏漂亮的王玥琪。

  “那个死婆娘不是我媳妇,我,嗝,我要你做我媳妇。

  ”吴正德摇头晃脑的,伸手就朝王玥琪胸前抓过去。

  “啊,吴老师,请你自重!”王玥琪吓了一跳,双手死死捂住胸口,往后退一步。

  楚晨见状,赶紧跑过去,一把推开吴正德,傻里傻气道:“你走开,不许(女同学被下药晚上教室)欺负王医生。

  ”吴正德愣了一下,然后破口大骂。

  “你个臭傻子,别多管闲事,滚开。

  ”说着,他就一脚踢在楚晨的肚子上,同时,楚晨也一拳打在了他的鼻子上。

  剧烈的疼痛,让吴正德清醒了不少,他捂着鼻子,恶狠狠地瞪着楚晨,“你个小逼崽子,没爹没娘的贱种,你敢打老子,老子弄死你。

  ”“吴老师,你住手,小晨还只是个孩子,你要是再乱来,我可就叫人了啊。

  ”王玥琪急忙上前挡在楚晨面前。

  吴正德攥住拳头,强忍住怒火,这事儿要是被自家媳妇知道了,肯定吃不了兜着走,犹豫了一下,他恶狠狠地指了指楚晨,然后转身摇摇晃晃的离开。

  不过他却不知道,身后正有一双宛如毒蛇一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楚晨从来没有忘记,这个吴正德,每次心情不痛快的时候,都会拿自己当出气筒,那会儿自己傻,被他打骂,还跟着傻呵呵的笑。

  这些账,他一定要算回来!“小晨,你没事吧?”王玥琪关心的打量着楚晨。

  “没事,王医生。

  ”楚晨笑呵呵的说着。

  王玥琪好奇他怎么跑出来了,不过也没多问,只是牵着楚晨的手就往屋里走,毕竟,还有些事情得完成。

  关上门后,王玥琪摸了摸楚晨的肚子,柔声道:“痛吗?嫂子给你揉揉。

  ”“王医生,你给我吹吹吧。

  ”吹吹?听到这话,王玥琪下意识看到楚晨隆起的部位,俏脸瞬间变得羞红。

  下一秒,她撩起楚晨的衣服,对着肚子吹了口气儿,热乎乎的气打在皮肤上,让楚晨感觉酥酥痒痒的。

  看着王玥琪嘟起来的小嘴,他立马有了反应。

  “呀!”王玥琪眨巴着大眼睛,“小晨,你这病又犯了。

  ”“王医生,那你赶紧救我啊。

  ”楚晨满脸害怕。

  “刚刚还没治疗完,嫂子继续帮你,把裤子脱了先。

  ”本来王玥琪还想着怎么才能继续和楚晨做那事儿,没想到这家伙那么敏感,只是对着肚子吹了口气儿,反应就这么强烈了。

  到底是年轻气盛啊!楚晨麻利的脱掉裤子,站在王玥琪面前。

  王玥琪肆无忌惮的欣赏着,小腹处的邪火越来越烈,她先是伸手把玩了一下,然后让楚晨坐在椅子上。

  “小晨,你先坐下。

  ”楚晨坐下后,王玥琪脱掉白大褂,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衣和牛仔短裙。

  王玥琪撩了撩裙子,坐在楚晨大腿上,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小晨,揉我。

  ”楚晨怔了一下,“揉哪儿啊?”他是真没反应过来,一时间有些懵逼。

  “揉这儿。

  ”王玥琪挺了挺胸前的两片雪白。

  投过衬衣口子,能清晰的看到里面……看到这着,楚晨喉咙滚动一下,口干舌燥道:“王医生,你这儿怎么有两个大雪梨啊?”雪梨?王玥琪噗嗤一笑,“你个傻瓜,这不是雪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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